2020年6月6日星期六

从中国的少数民族看神传文化(四):问鼎中原——上古时代的民族融合(上篇)

文:G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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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笔者多年从事艺术教学和研究工作,工作中涉及到很多中国的课题,在研究中发现少数民族有着非常久远古老的,但是他们保留下来的很多东西对于现代人来说都难以理解,只是当作神秘文化来猎奇。笔者自修炼法轮大法以来,摆脱了无神论和进化论的毒害,不断的被大法开启着智慧,当重新审视这些少数民族的文化艺术时,发现很多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都在师尊的讲法中一一得到了解答。少数民族的文化艺术同样应证了神的存在,也是神传文化的一部分,但是进化论和无神论却阻碍了世人的回归传统之路。特此把这些领悟分享给大家,个人层次有限,如有不当之处请慈悲指正。

(四)问鼎中原——上古时代的民族融合(上篇)

中国就是一个大舞台,你方唱罢我登场。无论剧本怎么编排,历史人物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其实都是为了配合最后一刻正法而做得系统安排。

上篇我们讲到少数民族创世史诗中记载了众神发动一场大洪水把当时不符合标准的所有生命毁掉,只保留了极少数心怀正念的人并给予了他们封赠,让他们作为下一期的人种开始繁衍生息,这时中国人的主场慢慢开始转向了中原大地,那么他们是从哪里来的呢?

关于中国人的起源,李洪志大师在《美国法会讲法》〈纽约法会讲法〉讲法讲到过。

这些上古时期从大洪水中保留下来的古老人种如今生活在中国西南地区的群山之中并成为了见证历史的“活化石”。有些民族仍保留了关于祖先来源的传说,比如在广西那坡县和云南富宁县流传的彝族创世古歌《铜鼓歌》中唱到:
“彝家先辈人,
居住在昆仑。
巍巍昆仑山,
绿草嫩生生。
祖辈养牛马
游牧度光阴。
古老昆仑山,
处处是畜群
……”

彝族古称“夷族”,在1956年中共土改运动中被改为“彝族”,他们是上古时期西羌人中的一支,祖先来自于昆仑山。(图1)

图1:身着民族服装的云南富宁县彝族妇女,他们的祖先来自昆仑山

这些生活在中国西部昆仑山脉的古老氏族在大洪水之前曾拥有高度的,当时那里的地理环境和现在不同,气候温暖湿润,土壤肥沃适于耕种,并且是连接东亚、中亚和西南亚的重要枢纽。昆仑山自古以来就被称为万山之祖,是神灵和圣人所在之处,《山海经》记载:“帝尧台、帝喾台、帝丹朱台、帝舜台,各二台,台四方,在昆仑北。”上古的帝王均在此修建“帝台”用以先祖和观测,是凡人不可侵犯的神域。在大洪水之前这些古老氏族中的有熊氏、神农氏、有蟜氏等大氏族又分化出不同的部落,其中神农氏的祖先因教化人们掌握医学、农业和贸易而成为众部落联盟的宗主。随着农业的发展,西部的先民们不断和中原地区进行贸易活动,他们用玉石、牛羊、马匹等物品和中原地区换取谷物和种子,历史上对这些西来的人有一个统一的称呼——“西羌人”(又叫古羌人,图2)。


图2:庄学本在20世纪30年代拍摄到一对羌人老夫妇

那么这些被称为“西羌人”的先民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向中原地区迁徙的呢?

在大洪水之前,宇宙的天象正在悄悄发生着一个重要变化:公元前3000年-2800年闲的这段时间里,世界各大文明地区的神职人员们都惊讶地发现被视为宇宙中心位置的“天帝”北极星消失了。直到公元前2800年左右,新的北极星又出现了——它就是天龙星座的α星,它替代了原来的织女星成为新的“帝星”(现在变为小熊星座的α星,图3)。这是大洪水到来前一个重要的天象变化,在2000多年后人们才发现这个天文现象是每25,771.5年出现一次的“岁差”,它是在一个漫长的时间范围内完成的,尽管如此观象授时的古人们仍然捕捉到了天上星体的微妙变动,持续的星座位移导致了地表上一切神性活动和天象的对应都出现了偏差,这个极轴运动在很多时代的末期都带来了大洪水。


图3:从14000年前至今总共发生了3次北极星的变动

在天体发生岁差的这期间地球上的变动也随之而起。法老胡夫在大金字塔下面修建了一条百米长的隧道,直对着天龙星座的α星,他命令神官们在隧道里昼夜不停的观测着这颗新诞生的北极星;在两河流域苏美尔人建立的超级城市Uluk正渐渐失去神的护佑,周围的城邦中充满动荡并酝酿着一场场暴乱;美洲古玛雅的大祭司们根据岁差现象推算出了在5000多年后也就是2012年人类将走向终结,随后新的纪元即将到来。

此时神农氏炎帝的天下传到榆罔手中时,道德已经衰败,诸侯氏族间恃强凌弱,争战不断,百姓遭难,天灾人祸持续发生……宇宙的规律就是成住坏灭,表现在物质空间就是整个人类文明都走到了尽头。

天象的变化导致了中国文明的中心从昆仑山开始转向中原地区,表现在人间就是种族的大迁徙。这是由三位对华夏文明影响巨大的人物促成的:神农氏末代炎帝榆罔、有熊国的轩辕和九黎族的蚩尤,这三位都是神农氏的族人,同样也是神农氏时代的终结者。

对于这三位著名的历史人物大家都很熟悉,但是从修炼人角度来看每一个剧情都是有精心安排的,每也都是为了完成自己的历史使命而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有黑就有白,有主就有次,阴阳运作,相生相克。这时随着天象的变化他们要完成一个重要的使命,那就是 “问鼎中原”。

最先占领中原地区的是被称作“战神”的蚩尤。他首先脱离了炎帝的管辖,带领着威猛善战的九黎军团占领了黄河流域的大部分地区,成立了八十一个部落成为中原地区的新霸主。而随着轩辕威望的不断提升,诸侯们不断归附于他,最终炎帝榆罔与轩辕在阪泉的旷野展开了激战,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阪泉之战。双方经历三场大战后,轩辕大胜,炎帝臣服,并主动让位于轩辕,轩辕属土德,从此被称之为“”。接下来黄帝和炎帝要联手做一件大事——征讨蚩尤。在各地诸侯的支持下炎黄二帝发动了这次被载入史册的世纪之战(图4)。


图4:黄帝和炎帝结盟

中华文明的大幕就是以这场战争为序幕开启的,很多史书上都记载了关于这场战争的情景:黄帝与蚩尤九战九不胜,蚩尤作大雾弥漫三天三夜,风后在北斗星座的启示下发明了指南车,才助黄帝冲出大雾。随后黄帝又在九天玄女的帮助下制作了80面夔皮鼓,夔是东海中的神兽,“状如牛,苍身而无角”,“入水则必风雨,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黄帝用其皮蒙鼓,又用雷兽之骨作鼓槌,“声闻五百里,以威天下”。黄帝与蚩尤的战争延续了不少时日,最后的决战进行于冀州之野,《山海经·大荒北经》记述到:黄帝呼唤有翼的应龙畜水,以便淹没蚩尤军队,蚩尤也请风伯、雨师相助,一时风雨大作,黄帝军队再次陷入困境,危急中黄帝只得请下天女旱魃阻止风雨,天气突然晴霁,蚩尤军队惊诧万分,黄帝乘机指挥大军掩杀过去,取得了最后胜利。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涿鹿之战(图5)。


图5:涿鹿之战

黄帝的胜利来之不易,而胜利以后又遇到很多新的困难,不仅旱神女魃制止了大风雨后神力大减,不能马上回去;应龙参战以后,也没有及时回到天庭行使作雨的职责,使地上连续大旱数年。近代环境考古研究发现:距今5000年至4000年间发生过一次自然气候的聚变,不断升高的气温,持续的降雨和不断融化的冰川都在聚变中骤然停止。距今5000年前后从辽东半岛到长江三角洲留下了海退的遗迹,从距今4700年开始又发生了小的波动。涿鹿之战中那些被神力招唤来的暴风雨及其后的干旱,正好与气候由平稳到波动的情况相合,可见这些神话不是全无根据的,它们浓缩了对过去的回忆。

史书记载:黄帝大胜后“合鬼神于泰山之上,驾象车而六蛟龙,毕方并锖,蚩尤居前,风伯进扫,雨师洒道,虎狼在前,鬼神在后,腾蛇清角(清角是古代一支悲凉激越的乐曲)”,意思是说黄帝胜利了,原来的敌人——蚩尤、风伯、雨师和东方的神灵都降服了。涿鹿之战的胜利有力地奠定了华夏文明在中原的基础,并起到了进一步融合各诸侯部落的推动作用。

黄帝“乃修德振兵,治五气,艺五种,抚万民,度四方”(《史记》五帝本纪),获得了天下各族的一致拥戴。战争之后,他以德治国的思想还表现在对九黎族战俘的仁慈上。据《拾遗记》记载:黄帝杀了蚩尤之后将九黎部落中善良本分的人迁徙到邹(今山东济宁微山湖壹带)、屠(今陕西西安)以及黎国(今山西省长治县)这三个地方,并给予他们封地。这些就是今天汉族中邹姓、屠姓、蚩姓、黎姓等姓氏的先祖,他们后来渐渐融合成为华夏部族的一部分。同时黄帝将凶残暴恶者迁居到北方的寒冷之地,其余的蚩尤残部则四处流散并退回到长江中游的湖北、江西、湖南一带建立了三苗部落联盟,成为“三苗”(《国语·楚语》中写道:“三苗,九黎之后也。”)。三苗后来逐步发展成为今天的苗族,苗族妇女的“大牛角”头冠正是对祖先蚩尤的纪念(图6)。


图6:贵州省黔东南州雷山地区苗族服饰,大牛角头饰是对祖先蚩尤的纪念

史书中这寥寥几笔在历史进程中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神农氏从此分化出两支:以黄帝血脉承传的华夏一族成为五千年文明大戏的主角;以蚩尤血脉承传的九黎族后裔则盘踞于周边地区,在日后逐渐发展成其他少数民族,和汉族一起不断扩充着中国的版图并一起上演了一场五千年华夏文明的大戏。此时最早的民族概念逐渐形成了,开始由“氏族”转向“民族”,而这一切都为相生相克、阴阳运化的结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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