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17日星期三

漫谈古代 #神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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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远

《史记》的开篇写道:黄帝者,少典之子,姓公孙,名曰轩辕。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聪明。中华文明【小编推荐:中华文化是高级文化系统】的开端,就是在这位生而神灵的婴孩的啼哭声中,正式拉开了序幕。五千年来,神州大地有太多神奇的故事,其中不乏那些天赋异禀的儿童,在历史中留下的那浓墨重彩的一笔。

黄帝“生而神灵,弱而能言”,这种神奇的现象要按现代人的观念来说,不过是为了凸显其伟大的一种过度美化。但其实,这类现象并不是孤例。唐代诗人白居易与友人元稹的书信中,曾诉说过他自己小时候的一件事。“仆始生六、七月时,乳母抱弄于书屏下,有指‘无’字、‘之’字示仆者,仆虽口未能言,心已默识。后有问此二字者,虽百十其试,而指之不差。”(《全唐文•与元九书》)才六七个月的白居易,竟然就已具备了认字的能力。

白居易的天才如果还能用早熟来解释,那么方仲永的那种天赋却让人感到茫然。这位家里世代务农的孩子,一直到五岁时都没有见过纸笔,更没机会读书。可有一天,他突然哭着讨要纸笔,等父亲借来后,方仲永立刻写下了一首诗,还提上了自己的名字。他的父亲吃惊不小,之后随便指什么东西让他作诗,方仲永都能一挥而就,从此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一个从未读过书的儿童是如何学会写字的呢?更不可思议的是,他的诗中的文采和哲理都很出众。要按照现代人的解释,大概率会把这说成是一个骗局。可这件事却是宋代文豪王安石所记录下来的,可信度是非常高的。

而我们所熟知的初唐四杰中,王勃、骆宾王、杨炯都是出了名的神童,骆宾王我们都知道,七岁时就写下了那首传唱千古的《咏鹅》。王勃更不得了,仅仅五六岁,就可以写出逻辑性、文笔都很好的文章,九岁时,便能指出大儒颜师古注解的《汉书》中的错误之处。而杨炯索性以神童科中举,还是官方认证的神童。可以说历史上要是没有他们扭转齐梁以来绮丽的文风,就很难有唐代诗文上的恢弘气象。

诗仙李白也是神童,他“五岁诵六甲,十岁观百家”。六甲是计算年月日的历学,而百家则是诸子百家之著述,儿时的李白所学习的内容之广博庞杂,普通人是很难想象的。正因如此,李白十五岁所作《明堂赋》,就已经可以和司马相如相提并论了。

再说说李泌,他七岁时被宣入宫朝见唐玄宗。当时,玄宗与宰相张说正在下围棋,便令李泌以“方圆动静”为题来作一首藏头诗,李泌竟不假思索的回答:“方如行义,圆如用智。动如逞才,静如遂意。”这首诗不论从格局与气度上,还是对生活的阅历上都可以称得上是高妙,即便许多成年人也没有这样的眼界和文笔,真不知这位天才儿童的脑袋里是什么样的构造。

那么,这些神童的天赋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或许有一个故事能讲出原委。据《三冈识略》记载, 清朝的李霨能记忆起前世的经历。他的前生是一个读书人,博通经史,可惜历次科举都没有考中。有一次经过邻居李氏的家门,看着豪门大宅,心中不由得生出羡慕之情。

有一天,他得了病,正在痛苦时,忽然觉的身体变轻了,于是便爬起来走到了李家。这时,见室内有一群婢女正在伺候一位待产的孕妇,他便爬到屋梁上看。此时突然有人推了他一把,他一下子跌入了孕妇的怀中。在昏沉了片刻之后,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变成了一个婴儿。

当时外面正在下着雪,那位产妇便问室外是什么声音,刚刚出生的李霨就开口回答道:是雪。这一下把家里人都给吓坏了,大家七嘴八舌,认为是什么不祥之兆,就准备淹死李霨。幸亏父亲没有同意,李霨才活下来。但是经此一事后,李霨再也不敢说话了,就这样一直沉默到七岁。有亲戚说:这个小孩是个哑巴,养他有什么用呢?李霨听后笑着回答了他,这一开口,又把大家吓得不轻。

后来李霨上了学,因记得前世,异常聪慧,十六岁就考中乡试,后来官至户部尚书,深得康熙赏识。如果神童的天赋来自轮回时的记忆,那么那些历史上的神童事迹不就可以说的通了吗?

还有一位神童更是不可思议,他叫元嘉,是唐高祖李渊的儿子。他有一手别人根本学不会的绝技:他能一边左手画圆,右手画方,一边口中背诵文章,而眼睛可以数着群羊的数目,而且心中还在构思着四十个字的诗,同时还能用脚趾夹笔书写出一首五言绝句。笔者曾经尝试过一手画圆,一手画方,但因脑袋打架,差点没把笔给扔了,而能“六事一时齐举”,真不愧为“神仙童子”的名号。

孔子曾说:生而知之者,上也。那些天生就懂得知识的神童,好像是上天赐予人间的礼物,让人类得以窥见造物的神奇和玄奥。而中华文明,就是在这种对上天的虔诚和谦卑中,维系了五千年。又或许,这五千年文明的本身,就是一种“天赋”。

来源:正见网

2026年6月10日星期三

污辱 #佛像 #雷击 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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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雨

有些人不信神佛,神佛不会拿他怎么样。毕竟神佛是慈悲的。但如果污辱佛像对神佛不敬,那就不是小事了。

古籍《广异记》中记载了这样一件事。

婺州开元寺的门口有两尊金刚塑像,世人都说塑像特别神灵,乌雀不敢靠近。有病的人向金刚塑像祈祷时,屡屡应验,前来敬奉与祈祷的人整天络绎不绝。

唐玄宗开元年间,婺州判司在开元寺门楼上举行宴会,众人都说这个地方有金刚神像,不应在这里举办宴会。有个人却说:“那不过是一堆泥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完,便将酒肉往金刚神像的嘴里塞。

不大一会儿,楼上乌云密布电光闪闪,狂风挟着雷鸣袭了上来,桌上的酒肉乱飞。众人见状十分恐惧,但是独有那个污辱金刚神像的人,被风扯到楼外数十丈处,遭受雷击而死了。

神佛不会对人做什么,更不会去伤害人。但不同层次都有护法神,他们在护法。如果任其污辱人世间的神佛塑像,谁还会信佛、敬佛呢?

原文:
婺州开元寺门有二金刚,世称其神,鸟雀不敢近。疾病祈祷者累有验,往来致敬。开元中,州判司于寺门楼上宴会,众人皆言金刚在此,不可。一人曰:“土耳,何能为?”乃以酒肉内口。须臾,楼上云昏电掣,既风且雷,酒肉飞扬,众人危惧。独污金刚者,曳出楼外数十丈而震死。(出《广异记》)

来源:正见网

2026年5月15日星期五

史翰萃真(21):“父为子隐”疑义折射出的“见仁见智”维度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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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王舍微

“父为子隐” 的说法出自《论语·子路》,在由三国(魏)何晏集解、北宋邢昺疏解的《论语注疏》中这样阐释:【叶公语孔子曰:“吾党有直躬者,(孔曰:“直躬,直身而行。”)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周曰:“有因而盗曰攘。”)孔子曰:“吾党之直者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 】意思是说,叶公对孔子说:我家乡有个直者,他父亲偷了别人的羊,他便出来告发。孔子则说:我家乡直者不这样做,而是父亲替儿子隐瞒,儿子替父亲隐瞒,直就在其中了。

《论语注疏》中接下来还进一步诠释:【正义曰:此章明为直之礼也。“叶公语孔子曰:吾党有直躬者”,躬,身也。言吾乡党中有直身而行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者,此所直行之事也。有因而盗曰攘。言因羊来入己家,父即取之,而子言于失羊之主,证父之盗。叶公以此子为直行,而夸于孔子也。“孔子曰:吾党之直者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者,孔子言此,以拒叶公也。言吾党之直者,异于此证父之直也,子苟有过,父为隐之,则慈也;父苟有过,子为隐之,则孝也。孝慈则忠,忠则直也,故曰直在其中矣。今律,大功以上得相容隐,告言父祖者入十恶,则典礼亦尔。】

《论语注疏》中对“攘”字的解释是,别人家的羊跑到己家来了,也就留下了。“直”的解释是直身而行,而叶公对此的理解,却与孔子大相径庭。千年来众说纷纭,争论不息,可谓是见仁见智。这些争论的根本分歧在哪里呢?又是因何而产生的呢?折射出了怎样的价值取向不同呢?

“见仁见智”这句成语,出自《易经.系辞上》:“一阴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仁者见之谓之仁,知者见之谓之知,百姓日用而不知,故君子之道鲜矣!”这段话解释了生成天地万物的“道”︰“阴阳的相反相生,生成了宇宙万物,这就是道。承继阴阳之道而生成万物的就是善,而成就万物的就是天命之性,也就是仁义道德。有仁德的人见到此道,就认为是仁;有智慧的人体会此道,就认为是智。百姓虽然日常受用此道,却不知晓。因此君子之道虽然涵盖万有,知道的人却很少啊!”这句成语还有另一种表达形式:“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都是形容对同一件事情,不同层面或境界的人会看到不同的意蕴显现。

孟子在仁义礼之外加入“智”,构成四德或四端,曰:“是非之心,智也。仁义礼智,非由外铄我也,我固有之也,弗思耳矣。(《孟子·告子上》)” 其中也认为仁义礼智非“外铄”,而是内在固有的心上的东西。南宋陈淳所撰《北溪字义》中阐释:“自良知无不知是爱,则仁之智也;……孔门教人,求仁为大。只专言仁,以仁含万善,能仁则万善在其中矣。”

千年以来,一直存在着关于 “父为子隐”的争议。实质上,根本分歧点在于对“直”的内涵界定上,将微观层面的价值内涵与表面世间层面理法相混淆,所以才会陷入“剪不断,理还乱”的窘境。中医理论中有八纲辨证,这是从具体事物中抽象出来的概念和认知方法。八纲分别指阴阳;表里;寒热;虚实八个辨证的纲领。其中,表里与虚实则体现了不同空间层面认知区分。

在人类所处的这个物质世界层面,在不同的历史时期都在不断的“外铄”形成各种层层叠叠的观念。这种表层空间的观念,往往与人的内在之仁善存在“表里”与层面的不同。随着人类社会道德水准的下滑,人们的思想境界不自觉的发生滑移,越来越趋向于站在表面空间的基点上论是非。这就好比平面几何中,两条不平行的直线必然相交;而在立体几何中,两条直线可以出现在不同的几何平面,就不会相交。因此说,人们可以在某一个固定层面内,按这个层面的准则对某些问题论是非。若要跨越层面之间论是非,那就不再是简单的是非的问题,而是价值内涵和取向的问题了。

孟子曰:“人有恒言,皆曰天下国家。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孟子·离娄章句上》)” 清代刘宝楠及其子刘恭冕编撰的《论语正义》中,引用清朝程瑶田的话:【程氏瑶田《论学小记》:「人有恒言,辄曰『一公无私』。此非过公之言,不及公之言也。此一视同仁,爱无差等之教也。其端生于意、必、固、我,而其弊必极于父攘子证,其心则陷于欲博大公之名,天下之人,皆枉己以行其私矣。而此一人也,独能一公而无私,果且无私乎?】这是从公与私的角度论述“父攘子证”会陷于“枉己以行其私”的维谷。自春秋战国之后,《公羊传》提出的德合天地的“大一统”,逐渐演变为家天下专制统治的“大统一”,将“公”与国家概念融合,黎民百姓沦为税赋之基和耕战工具。世间表面的理法占据道德制高点,以理法的张力压抑人内心之善念。特别是近几十年,在中国大陆党文化语境中,更是强力灌输和突出“大公无私”、“狠斗私字一闪念”、“把一切献给党”、“大义灭亲”等变异观念。

清朝官修并经过康熙帝御定的经义典籍《日讲礼记解义》(卷九 子路第十三 )中这样阐释:“盖父自当爱子,子自当爱父,互相容隐,乃顺其本心之自然而发之于天理为顺,于人情为安,不求为直,而直即在相隐中也。奚必证父攘羊而后为直哉?可见道不远于人情,事必求夫当理。凡矫情以沽誉,立异以为高者,皆圣人之所不取也。”其中讲到了“顺其本心之自然而发”的顺、“不求为直”的无为以及不可“矫情”的追求“立异以为高”的“政治正确”。

在近代的解读中,将“直”的字义常常解释为正直、无私、不徇情等在世间表面空间 “外铄”的意识形态观念;实际上,在微观空间内在的善心、善念的自然而然的显发,那才是顺其本心的仁善和良知的纯然之直。也就是说,这种直意味着人的良善、佛性一面的显发,而非人性中魔性一面的释放。

这是因为人类社会存在和发展的要义,并非是为了让人们无度的去追求物质层与精神面利欲的满足,而守护人内心的良知和善念才是最要紧的。人类的幸福和未来取决于人们是否能够觉醒并走上道德提升和回归之路。

来源:正见网

2026年5月6日星期三

王处回遇仙–“旌节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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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英

在我们的理解中,遇到神仙放下人世间的名利跟着去修道,才是最好的悟性,也是神仙想看到的。然而并非所有的故事都是这样的。

古籍野人闲话》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

侍中王处回喜欢在自己家里迎送和款待一些没有官禄的人。一天,有一位道士到访,这位道士宽眉毛大鼻子,穿着破旧的布衣服,背后跟着一个小童,拿的不外是柱杖药口袋之类。他在竹叶上写道:“道士王挑杖拜见!”王处回素来看重士人,便立即与道士相见,客客气气地敬酒。

看到这个道士的言谈是那样清爽洒脱,王处回说:“弟子有志于清闲,想在青城山下修造一座小小的道院,住在那里修心养性,以满足自己喜欢过清闲自在生活的心愿。” 道士说:“不要这样做。” 说完便从小童手里取过宝剑,在台阶前的地上轻轻画出一块一尺多宽的地方,从口袋里取出两粒花籽种下去,叫人用盆扣上。过了一会儿,掀开盆子时,花已经长出来了。只见它渐渐长大,足有五尺来高,株花层层开满鲜花,灿烂可爱。

道士说:“姑且用它来赏心悦目、怡养性情吧。这是仙家所谓的‘旌节花’。” 王处回命人给道士摆上酒饭,他不吃饭,只喝了几杯酒就起身告辞,说:“请你珍重,善自保全爱护自己。” 说完就走了,出门后就不知其去向。

后来,王公果然被朝廷任命,先后镇守两个节镇。等到真正退休之后,才得以归隐。从那以后,时常有人得到这种花的种子。

原文:
王侍中处回常于私第延接布素之士。一旦有道士,庞眉大鼻,布衣褴褛,山童从后,擎柱杖药囊而已,造诣王公。于竹叶上大书“道士王挑杖奉谒。”王公素重士,得以相见,因从容致酒。观其谈论,清风飒然。处回曰:“弟子有志清闲,愿于青城山下致小道院,以适闲性。”道士曰:“未也。”因于山童处取剑,细点阶前土广尺余,囊中取花子二粒种子,令以盆覆于上。逡巡去盆,花已生矣,渐渐长大,颇长五尺已来,层层有花,烂然可爱者两苗。尊师曰:“聊以寓目适性,此则仙家旌节花也。”命食不餐,唯饮数杯而退。曰:“珍重,善为保爱。”言讫而去,出门不知所之。后王公果除二节镇,方致仕。自后往往有人收得其花种。(出《野人闲话》)

来源:正见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