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17日星期六

《返童记》八仙 #张果老 倒骑 #毛驴 进宫,当着 #唐玄宗 的面 #返老还童

作者: 炳干工作室 , 文章内容谨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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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仙之中,有一位老神仙。唐朝的时候,他就自称已经活了好几百岁——人们叫他张果老。

他骑驴,偏偏是倒著骑;歇脚的时候,还把驴叠成一张纸收进小木箱,要骑时含一口水一喷,又变回了驴。

开元二十三年,唐玄宗派通事舍人裴晤到恒州请他入东都。金殿之上,玄宗问:“先生是得道之人,为何还是发疏齿落,这般老态?”
张果老笑了笑,拂去白发、吹落旧牙,袍袖一挥——满殿的人亲眼看着他变回了壮年。

夜宴上,他说自己酒量小,却有个徒弟能喝一斗。一位青衣少年从殿簷飘然落下,一饮而尽……后来人们才发现,那金榼不多不少,正好装一斗酒。

改编自唐代笔记中张果老的传说。

🎬 本片影像、配音与部分配乐以 AI 工具生成,经人工分镜、剪辑与调色完成。
🎵 配乐:《幽篁独坐》《八仙过海》及原创器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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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阳 #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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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泉 来源:正见网

湖阳公主是光武帝刘秀的大姐刘黄,比刘秀大十几岁。刘秀的父亲去世的早,家里就靠母亲和大姐的辛勤劳动来维持生计。所以,姐弟两人感情笃厚。刘秀称帝后,就封刘黄为湖阳公主。

东汉初年,湖阳公主的丈夫去世了,刘秀想让姐姐再嫁,就和她一起谈论各位大臣。谈到大司空宋弘的时候,湖阳公主说,宋公一表人才,仪容庄重,品德高尚,气度不凡,哪里是其它大臣比得了的?一天,刘秀招来宋弘,让公主坐在屏风后面,试探道,“谚语上说,贵易交,父易妻,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宋弘回应道,我却听说,贫贱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事后,刘秀对姐姐说,这事就难办了。

十几年后,东汉政局基本稳定。湖阳公主因地位显赫,也渐渐骄横跋扈起来,根本不把各位大臣放在眼里。她手下的奴仆杀了人,藏在公主府中,仗着主人的袒护,不肯出来。当时的洛阳令董宣,是个很厉害的角色,他听说罪犯陪着湖阳公主外出,就在半路上,让手下执刀,围住他们,大声斥责公主的过失,并下令杀死罪犯。公主很生气,就去找刘秀诉苦:你这皇帝怎么这么窝囊,以前我们家收留亡命之徒,地方官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刘秀大怒,要当堂杖毙董宣。董宣神色平静道,愿留一言而死。他说,大王你靠英武神明,使汉室中兴,然而纵奴杀人,何以治天下?然后以头撞柱,血流满面。刘秀让董宣向公主叩头谢罪,董宣不肯,又让两个宦官武力执行,董宣两手支地,终不肯拜。刘秀无奈,只好作罢,封董宣为强项令,并赐钱三十万。

后来这位公主因为宋弘的拒绝,她心冷修道,皈依了道门,来到封地西北部的方城境内“炼真宫”诵经修真。

原文链接:湖阳 #公主 - 传统文化

2026年10月15日星期四

#历史故事 :神灵纠错, #明代 官员钱春染痘瘟后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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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德惠 来源:正见网

在正统的神传文化【小编推荐:中华文化是高级文化系统】观念中,各种瘟疫的发生绝非偶然,而是由具体的瘟神、疫鬼执行,乃至不同层次的生命配合完成的。甚至谁染瘟疫、谁能好转、谁最终死亡都不是偶然的,而是有层层生命执行、核实,万一出现错误也会纠正。明朝晚期官员钱春,幼年期间就经历过这样一件奇事。

钱春(?—1638年),字“若木”,号“梅谷”,毗陵人,“毗陵”就是江苏常州的古称,明崇祯年间(公元1617-1644年),官至南京户部尚书。他在幼年时感染痘类瘟疫,就是皮肤出现豆状脓疮,有水痘、猴痘和天花等许多种类,人和禽畜均可感染。在传统文化【小编推荐:中华文化是高级文化系统】中认为:所有痘类瘟疫都是由瘟神中的痘神来具体掌管的。

当时他病的很严重,已经处于濒死状态了。他的父亲钱一本,字“国端” ,号“启新”,明代著名学者,东林党领袖之一。钱一本非常舍不得这个孩子,抱着奄奄一息的幼年钱春不放手,这时忽然听到空中有神人大声呵斥:究竟是谁搞错了,竟向未来的钱尚书降痘瘟,给我打板子二十下,赶快另行“降好痘”。钱一本接着就听到屋瓦上传来声音,好像有人在撒豆子一样,再看向怀中,自己的儿子钱春已经苏醒过来了,不久痊愈。

故事里钱春本不该染疫,但由于某一层面上执行的错误,感染了,随后有神灵纠错,“降好痘”从而立刻好转痊愈。这个故事非常清楚的说明:瘟疫是被神灵控制的,谁该得病,谁痊愈,都是有神安排的,瘟疫有眼。

当前最大的天象就是“天灭中共”,上天要降下天灾人祸,其中瘟疫就是各种天灾中最主要的方式,瘟神疫鬼们都是遵此天命而行的。因此要想在当今,也就是“天灭中共”的天象巨变下保平安,唯有赶快表态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你表态退出了,在神的眼里你就不再是中共的一份子,你就不再是瘟疫等天灾人祸所清除的对像了,你自然就保平安了。

资料来源:清代 袁枚 《续子不语 卷七 钱尚书》
相关原文:毗陵钱梅谷先生名春,明祟祯间,官南京户部尚书。幼患痘,危甚,滨死矣,其父启新先生以独子钟爱,抱诸怀不忍弃,方绕阶行,忽闻空中大声叱曰:“谁错行钱尚书痘者,可笞二十!速另降好痘。”遂闻屋瓦有声,如撒豆然。视怀中,则已苏矣。

2026年10月14日星期三

不堪持赠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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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歆远 来源:正见网

山中何所有,岭上多白云。
只可自怡悦,不堪持寄君。

陶弘景,字通明,南朝梁时丹阳秣陵人,号华阳隐居。他是隐士,也是医药家、炼丹家、文学家,人称“山中宰相”。著有《本草经集注》《集金丹黄白方》等,亦有《二牛图》传世。

这首《诏问山中何所有赋诗以答》是一首应答诗。据《太平广记》引《谈薮》记载,齐高帝萧道成曾问陶弘景:“山中何所有?”陶弘景便以此诗作答。

“山中何所有,岭上多白云。”诗人告诉对方,山中有白云。这里,诗人或许想说,白云随风舒卷,自由自在。世间的财富、权位、名声,都可以争取、占有,唯独白云不可占有。

“只可自怡悦,不堪持寄君。”诗人说,能给自己带来心灵愉悦的白云,只能自己欣赏,却无法拿在手中,赠送给对方。其中的内涵,或许是诗人更愿意选择一种无拘无束、顺其自然的生活方式。

世人往往把名利看得很重,以为功名富贵是人人向往的东西。然而,陶弘景志不在此。比起朝廷的荣华,他更珍视山林中的清静,以及自己所追求的隐士生活。

陶弘景的这首小诗,或许正是在提醒我们:不要站在自己的基点上看别人。境界不同,所求不同,快乐也不同。

原文链接:不堪持赠君 - 传统文化
本文标签:太平广记, 宰相, 山林, 诗人, 隐士

历史战乱的另一面:信仰之光(下)

历史战乱的另一面:信仰之光(下)

2026年10月12日星期一

漫谈有沒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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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悟真 来源:正见网

我们无法证实神的存在,就能断定神不存在吗?人们常说“眼见为实”,但人的眼睛,究竟能看见多少真实?

细菌、微生物一直存在,却不是肉眼能够直接看见的。显微镜拓展了人类观察微观世界的能力,望远镜则让我们认识了更加遥远的宇宙。这些发现提醒我们:人的感官有局限,人的认识也有边界。没有看见,不等于不存在;尚未认识,也不等于永远无法认识。当然,同样不能因为某件事尚未得到解释,就认定它必然是神的作为。

科学的发展,本身就是不断探索、检验和修正认识的过程。曾经被认为理所当然的观念,后来可能被新的证据改变。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使人们重新理解时间、空间与引力,也让我们意识到,日常经验并不足以涵盖宇宙的全部规律。即使是伟大的科学家,也未必抵达了人类认识的终点。未来是否还会出现更深刻的理论、更广阔的视野?我们没有理由轻易否定这种可能。

因此,面对神是否存在的问题,我认为,人首先需要有一份谦逊:既不把自己的有限认识当作最终答案,也不把未经证实的推测当作确凿事实。

不妨再看看我们赖以生存的地球。

人类的生存,需要许多条件共同作用:适宜的温度、液态水、能够呼吸的空气、阳光,以及相互依存的生态系统。植物、动物、微生物与自然环境之间,存在着复杂的联系。我们每天习以为常的一口空气、一杯清水、一餐食物,背后都牵涉众多生命过程与自然规律。

这些条件并非始终不变,地球也不是处处宜居。然而,生命能够在这里延续,并发展出如此丰富的形态,仍然令人惊叹。当我们仰望星空,再回头看看这颗孕育生命的星球,难免会问:这一切为什么能够发生?宇宙为什么具有这样的规律?生命与意识又为什么会出现?

科学在努力回答这些问题,也已经取得了许多重要成果。但对信仰者而言,对自然规律的认识,并不必然消除对神的敬畏。了解一朵花如何生长,仍然可以惊叹于它的美;理解生命如何运行,也仍然可以追问生命的意义。

谈到生命来源,还需要区分两个问题:最初的生命如何产生,以及生命出现之后如何演化。它们彼此相关,却不能混为一谈。不能因为生命起源仍有未解之处,就断言生命演化不可能发生;同样,也不能把生物演化理解为某只动物在短时间内变成了人。若要认真探讨,就应先了解一种理论实际解释的是什么,再讨论它能够回答什么、尚不能回答什么。

不过,科学解释并不意味着所有哲学与信仰上的追问都已结束。关于意识、道德、人生目的,以及宇宙是否具有更深层的意义,人们依然有不同的理解。对我而言,这些问题也是思考神与人的关系的重要起点。

相信科学,就一定不能相信神吗?

我认为,两者并非必然对立。科学重视观察、证据与检验;信仰则常常涉及人如何理解自身、如何面对苦难,以及如何安顿生命。两者有时会讨论相同的问题,也可能发生冲突,但不能仅凭“科学”或“信仰”的标签,就替一个人的全部思想下结论。

科学家中既有信神者,也有不信神者。一个人的专业成就,并不能直接证明他的信仰判断必然正确。真正值得思考的,是他为什么相信,又为什么不相信;他的理由是什么,他如何面对不同的证据与观点。

在中国传统中,有女娲抟土造人的传说;在《圣经》中,也有上帝以尘土造人的叙述。这些故事来自不同的文化与信仰传统,却都表达了一种理解:人的生命有所来处,人并非世界的绝对主人。

对于“泥土”的含义,不同信仰可能有不同解释。有人按字面理解,有人视其为象征,也有人从自身的修炼观念出发,将它理解为某一层次的物质。这样的解释可以作为信仰体会来表达,却不宜直接当作已经得到科学证实的结论。

在我所相信的观念中,神不仅与人的来源有关,也关照着人类文明的发展。人类逐渐学会耕作、织布、造纸、印刷和医药,在历史中积累知识,也形成了礼仪、伦理与文化。黄道婆改进棉纺织技术,蔡伦改进造纸工艺,毕昇发明活字印刷,李时珍编撰《本草纲目》。从历史的角度看,这是人的实践与创造;从我的信仰角度看,也可以将其中的智慧与机缘理解为神的启迪。

孔子讲仁与礼,老子阐述道,释迦牟尼与耶稣分别在各自的传统中教导人们如何面对欲望、苦难与生命。这些思想和教诲各有内涵,不能简单混为一谈,但它们都曾深刻影响人类对自身行为与生命意义的认识。

当然,信仰也必须面对现实中的苦难。世间有疾病、灾害、战争与离别,不能简单地说,信神就一定免于伤害。对我而言,敬神意味着在顺境中懂得感恩,在困境中仍守住善念,也意味着承认自己并不能理解一切。

所以,当我们再问“有没有神”时,或许还应问一问自己:我的判断,是经过认真思考,还是只是沿用了熟悉的说法?面对未知,我是否愿意倾听、了解,并审视自己的认识?

我愿意相信,人的生命有所来处,宇宙之中有值得敬畏的智慧与秩序。这是我的信仰,也是我看待人生的一种方式。它使我珍惜生命,约束自己的行为,并提醒我:无论懂得多少,都应保有谦逊;无论身处何境,都应努力向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