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10日星期四

古人的教育观:把做人放在求知之前

文: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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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人们谈到教育,首先想到的往往是知识、成绩和能力。可是,如果一个人只是成绩好、名校毕业、会许多才艺,却不懂得尊敬父母,对人没有诚信,遇到事情只考虑自己的得失——他算不算真正受过良好的教育?

古人是如何看待教育的呢?他们当然也重视读书与才艺,但更关心一个根本问题:孩子将来要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知识可以增长人的能力,却不能决定他怎样使用这种能力;才智可以帮助一个人有所作为,却不能保证他所做的一定是好事。因此,在传统教育中,做人是求知的根本,品格是才学的方向。

学习首先是学习怎样做人

《论语·学而》中,孔子说:

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入则孝”,是在家孝敬父母;“出则弟”,是在外敬爱兄长和长者;“谨而信”,是言行谨慎,待人守信;“泛爱众”,是不只顾念自己,也能关心他人;“亲仁”,是亲近有仁德的人。在这些之后,孔子才说“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这并不是说,孩子一定要把品格修养好了,才能开始读书,也不是说知识不重要,而是强调读书求知不能脱离做人。衡量一个人是否真正有学问,不能只看他记住了多少文字,也要看书中的道理是否进入了他的言行。

因此,古人所说的“学”,范围比今天通常理解的“学习知识”更广。侍奉父母、尊敬长者、谨慎言语、信守承诺,都是学习的一部分;改正自己的过失、约束自己的欲望、体谅别人的难处,也都是学习的一部分。

教育首先要做的,不只是让孩子掌握知识,更是帮助他建立明辨是非和约束自己的能力。

知识使人有能力,品格决定能力的方向

一个人的聪明才智本身,并不能决定行为的善恶。

善于言辞的人,可以用语言安慰、劝善,也可以用它欺骗和伤害别人;懂得谋划的人,可以解决困难,也可以处处算计他人;掌握技艺的人,可以造福社会,也可以只把才能当作谋取私利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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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有知识而没有品格,人的能力越强,所能造成的影响可能越大。因此,品格不是知识之外的一件装饰,而是驾驭知识的力量,是人的底色。

古人重视“立身”。所谓立身,是一个人在利益面前能否守住原则,在困难面前能否承担责任,在无人看见时能否不欺骗自己的内心。才华可以使人暂时受到重视,德行却决定他能否得到长久的信任。

所以,教育必须先为人的能力确立方向。孩子不只要知道“怎样把事情做成”,还应当知道“什么事情应该做”“为什么要这样做”,以及自己的行为会给别人带来什么。

 “六德、六行、六艺”

《周礼·地官·大司徒》提出“以乡三物教万民而宾兴之”,即以“三物”教化民众,并从中考察、举荐贤能:

一曰六德:知、仁、圣、义、忠、和;
二曰六行:孝、友、睦、姻、任、恤;
三曰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六德”指内在品德的培养,“六行”是这些品德在人伦关系中的实行,“六艺”则是一个人所学习的礼仪、文化与技能。

六行之中,“孝”是敬爱、奉养父母;“友”是兄弟之间友爱相助;“睦”是与宗族和睦相处;“姻”是善待由婚姻联结的亲属;“任”是在朋友交往中诚实守信,使人可以信赖和托付;“恤”则是体恤、帮助身处贫困和患难中的人。

它所呈现的是一个逐渐向外扩展的次序:从父母、兄弟开始,扩展到宗族、姻亲、朋友,最后到社会上需要帮助的人。

由此可见,德行与才学并重、以德为本,是古代传统教育中普遍而重要的理念。

品格从日常小事中养成

道理可以讲给孩子听,品格却不能只靠讲解形成。

朱熹《童蒙须知》所列的学习次序,先是衣服冠履,继而是语言步趋、洒扫涓洁,然后才是读书写字与其他日常事务。

古人为什么连怎样穿衣、走路、说话和扫地都要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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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孩子对整洁、恭敬、责任和秩序的理解,最初不是来自抽象的道理,而是来自每天反复进行的小事。衣冠整齐,是学习端正自己;说话和缓,是学习尊重别人;物品用过之后放回原处,是学习负责;洒扫居室,是学习承担家庭中的事务;读书专心、写字不潦草、爱护书籍,则是在培养认真与敬惜之心。

这些事情看似微小,却在一次次重复中成为习惯。习惯又会逐渐影响一个人的性情,使外在的规矩变成内在的自觉。

因此,古人的品格教育并不悬在高处,而是落在孩子怎样吃饭、怎样说话、怎样待人、怎样完成一件小事之中。

教育孩子,也是父母修养自己

《颜氏家训·教子》说:

父母威严而有慈,则子女畏慎而生孝矣。

“威严而有慈”,不是严厉苛刻,也不是一味纵容。它要求父母既有慈爱,也有原则:孩子做错了事情,要认真纠正;孩子有了进步,也要给予鼓励;既不能因溺爱而放任其骄慢,也不能因愤怒而随意伤害孩子。

人的习惯应当从小培养。孩子年幼时形成的言行方式,时间久了便如同自然。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也是孩子学习的榜样。

父母要求孩子诚实,自己却言而无信;要求孩子尊敬长辈,自己对人却态度轻慢;要求孩子不贪图利益,自己遇事却斤斤计较——那么无论讲多少道理,都很难真正使孩子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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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教育孩子的过程,也是父母约束自己、修养自己的过程。家风之所以能够传给下一代,不只因为家中留下了哪些训诫,更因为孩子长期看见了父母的言行。

今天,我们希望孩子成为怎样的人?

今天的孩子需要学习的知识比古代更多,面对的社会也更加复杂。父母关心孩子的成绩、学校、才艺和将来的竞争力,都是自然的。

但在这些问题之外,还需要关注:

孩子得到别人的帮助,是否知道感恩?
做错事情时,是否愿意承认和承担?
面对比自己弱小的人,是否仍能保持尊重?
遇到利益诱惑时,是否愿意守住原则?
拥有知识与能力以后,他准备怎样使用它们?

这些问题未必能够写进成绩单,却可能决定一个人一生的道路。

知识使人看见更大的世界,能力使人在世间有所作为,而品格决定他将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古人把做人放在求知之前,是在守护教育最根本的方向:让一个人增长才智的同时,也懂得敬畏天理、遵守人伦、约束自己、善待他人。

教育的根本,不只是让孩子拥有在世间谋生的能力,更是帮助他懂得如何立身做人:心中有是非,行为有准则,对他人有善意,对家庭和社会有责任,并把自己的才智用于正道。只有这样,知识才不只是谋取个人利益的工具,而能成为完善自己、造福他人的力量。

来源:正见新闻网

2026年9月9日星期三

为还欠债,母女 #转生 成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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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谷枫

古籍《冥报拾遗》中说:

唐朝有个居士叫李信,他是并州文水县太平里的人。在隆政府担任卫士。到了显庆年的冬天,随着主管去朔州赴审,他骑了一匹红色的马,还带着它的小马驹。

这时正是年末,凝云蔽日,风大雪厚,天寒地冻。走了十多里路,马就不能走了。李信因为路程需要的时间很紧,就连打了这匹马几十下,马就象人似的说起话来。

马告诉李信说:“我是你的母亲,因一生中背着你父亲,把一石多米给了女儿,所以得到了这样的报应。这个小马驹就是你的妹妹。我们凭着力气来偿还过去的债,你又为什么这样的逼迫我们。” 李信听了这些话,惊讶的流下了眼泪。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就下拜谢罪,并放松了鞍辔,对马说:“如果是我的母亲,就应当自己回家。” 马于是就向前走,李信背着鞍辔,跟着马到了家里。

李信的兄弟门看见了马,都悲痛哀伤的互相看着,并另外盖了一个马棚,把马饲养起来,就象侍奉母亲一样。他们又请来和尚烧香念佛,大搞斋戒。全家没有一个不精诚向佛的。乡里的人们听说这件事,都非常感叹。

这时工部侍郎孙元隐和岐州司司法张金庭都因为父母亡故在家里服丧,听说了这事都感到奇怪,所以就去李信家看望访问,看见那马还在。问李信事情的经过,就象人们传说的一样。

我们看到这个故事的核心并非只是转生,而是在警示人们要信神、敬神。因为有转生,就说明人做坏事不会一笔勾销,而是会带着做坏事欠下的债转生到下一世。会通过更严厉的方式偿还。即使是夫妻之间、父子之间也是如此。

原文:
唐居士李信者,并州文水县之太平里人也,身为隆政府卫士。至显庆年冬,随例往朔州赴审,乘赤草马一匹,并将草驹。是时岁晚凝阴,风雪严厚,行十数里,马遂不进。信以程期逼促,挝之数十下。马遂作人语,语信曰:“我是汝母,为生平避汝父,将石余米与女,故获此报,此驹即是汝妹也。以力偿债向了,汝复何苦敦逼如是!”信闻之,惊愕流涕,不能自胜。乃拜谢之,躬弛鞍辔,谓曰:“若是信母,当自行归家。”马遂前行,信负鞍辔,随之至家。信兄弟等见之,悲哀相对,别为厂枥养饲,有同事母,屈僧营斋,合门莫不精进。乡闾道俗,咸叹异之。时工部侍郎孙无隐,岐州司司法张金庭为丁艰在家,闻而奇之,故就信家顾访,见马犹在,问其由委,并如所传。(出《冥报拾遗》)

来源:正见网

随感:罪己不如正己,格事不如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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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唐雅

《明史·列传第一百二十三》中有一句话:“罪己不如正己,格事不如格心。”

这句话看起来只有短短十二个字,里面却有很深的道理。

“罪己”,是责备自己;“正己”,是真正改正自己。“格事”,是纠正已经发生的事情;“格心”,则是从心上寻找问题的根源。

所以这句话大意是说:责备自己,不如真正改正自己;纠正事情,不如先端正自己的心。

这句话原本是明代张养蒙劝谏万历皇帝时所说。当时宫中接连发生灾变,他认为,仅仅处理眼前发生的事情还不够,更重要的是从自身寻找原因。因此他说:“罪己不如正己,格事不如格心。”

这其实点出了一个很深的道理:出了问题,人往往首先盯着“事情”本身,却很少回过头来看看自己的心。

“罪己不如正己”。

生活中,一个人很难永远一帆风顺,一生中总会遇到挫折,也难免会做错一些事情。事情发生以后,懊悔、自责并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一切。真正重要的是,从错误中看清自己哪里做得不对,然后把它改过来。

与其一直想着“我怎么会犯这样的错”,不如想一想:“下一步我应该怎么做?”

能够从跌倒的地方重新站起来,从错误中学到东西,人才真正向前走了一步。

但《明史》中的下一句,其实又把这个道理推进了一层:

“格事不如格心。”

事情做错了,把这一件事纠正过来,并不一定意味着问题真正解决了。因为一件事情之所以发生,背后往往还有导致它发生的想法、习惯、执着和观念。如果这些东西没有改变,同样的问题换一种形式,还可能再次出现。

这让我想起以前辅导孩子学习的一件小事。

有时候孩子做错了一道题,我并不急着让她把这道题重新做对,而是再找几道类似的题让她做。因为一道题做错,也许只是偶然;如果同一类型的题不断出错,那就说明问题不在这一道题,而在她思考问题的某一个地方。

找到那个思维上的误区,把它真正弄明白以后,原来一道一道纠正都纠正不完的题,一下子都会做了。

这其实就是“格事”与“格心”的区别。

一道错题,是“事”;造成错误的思维,是背后的根源。

人生中的许多问题也是如此。只改一件事,问题未必真正解决;找到事情背后的那颗心,才可能不再重犯。

事情是果,心往往是因。

“罪己不如正己,格事不如格心。”真正的智慧,不只是知道哪里错了,而是能够由事见心,从心上改变自己。

来源:正见网

本文标签:明代,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