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29日星期六

蒙正归要(2):为学之路如何“蒙以养正”和 “ #君子 而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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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王舍微

中国古代的蒙学,一般是为八九岁的儿童而设。蒙学课本称为“蒙书”,也叫做“蒙养书”, 即通过历代的蒙学经典,以识字为基础,再透过历史典故、诗词音韵、修身格言等,使学童实现“童蒙养正”。其中,《三字经》、《千字文》和《百家姓》也同为识字蒙书。而学习历史典故的蒙书以唐代李瀚撰写的《蒙求》最为著名,不仅包含五百多个典故和名人轶事,还涉及到经、史、子、集方面的知识。

其中,《千字文》被公认为世界使用时间最长的儿童启蒙识字读物,由南北朝时期的周兴嗣所撰写。据传是因南朝梁武帝萧衍为了教诸皇子书法,让人从王羲之的碑文上拓下一千个不重复的字(正体),以供临摹。又命周兴嗣(470年─521年)编为一篇文章。周兴嗣冥思苦想,一夜白头,编成了蒙学经典《千字文》。

明万历间,焦竑任皇子讲官时,为劝导皇长子朱常洛续儒家正统而编撰的《养正图解》,辑录周文王至宋代的传说典故,绘图60幅,也成为一部蒙学读本。其序言中说:“夫圣须学也,学须正也,而功必始于蒙养。古者八岁而就外傅,学小艺焉,履小节焉;束发而入大学,学大艺焉,履大节焉。”

在《养正图解》中有一个传说“善言格天”,讲的是宋景公时,荧惑停留在心宿,这是因为荧惑即火星,心宿是东方的星宿,对应宋国的分野。火星是上天的罚星,它的征兆是动乱、盗贼、疾病、饥荒、战争,它停留的国家会遭受灾祸。宋景公很害怕,召见太史子韦询问此事。子韦说:“荧惑是上天的惩罚,灾祸应当降临到您身上,不过,可以把它转移到宰相身上。”宋景公说:“宰相是和我一起治理国家的人,把灾祸转移到他身上,不吉祥。”

子韦又说:“可以把灾祸转移到百姓身上。” 景公说:“百姓死了,我还能做谁的君主呢?”子韦接着说:“可以把灾祸转移到年成上。” 景公说:“年成不好百姓就会挨饿,百姓挨饿就一定会死亡。作为君主却要杀掉自己的百姓来让自己存活,那还有谁会把我当作君主呢? 我的命数本来就到尽头了,你不要再说了。”

子韦转身快步面向北拜了两拜说:我冒昧的向您道贺:“上天处于高远处却能听到地上的话语,您说了三句品德极高尚的话,上天一定会三次奖赏您。荧惑移动三个星宿的位置,每个星宿移动经过七颗星,每移动一颗星,相当于一年,三乘以七就是二十一年。” 宋景公只愿自己来承担灾祸,这善念一出,当天火星便立刻退了三舍,景公延长了二十一年的寿命。

“养正”一词,最早来源于《易经》第四卦“蒙” 卦。《周易·彖传》中彖曰:【蒙,山下有险,险而止蒙。 蒙亨,以亨行时中也。…… 蒙以养正,圣功也。】《周易注》中三国时期的王弼对 “蒙亨,以亨行,时中也”一句的注解为:【时之所愿,惟愿“亨”也。以亨行之,得“时中”也。】在《周易正义》中唐代孔颖达的注疏为:【 “蒙以养正,圣功也”者,能以蒙昧隐默自养正道,乃成至圣之功。此一句释经之“利贞”。】其中强调了 “时中”和“自养正道”,此乃成就至圣之蹊径。

此外,王弼对卦辞“利贞”的注解为:【 “蒙”之所利,乃利正也。夫明莫若圣,昧莫若蒙。蒙以养正乃圣功也。然则养正以明,失其道矣。】《说文》中对“昧”的解释为:“昧爽,旦明也。从日未声。一曰暗也。” 这里“昧爽”,表示拂晓时分,晨光熹微之时。为何“蒙”则利正;若“养正以明”,反而“失其道矣”?

苏轼在《东坡易传/蒙卦四》中阐释:“蒙者,有蔽于物而已,其中固自有正也。蔽虽甚,终不能没其正,将战于内以求自达,因其欲达而一发之,迎其正心,彼将沛然而自得焉。茍不待其欲达而强发之,一发不达,以至于再三,虽有得,非其正矣。” 意思是说,蒙中自有正于其中,需要通过 “童蒙求我”之正心欲达方可;如若强发,“求达不力,则正心不胜;正心不胜,则我虽告之,彼无自入焉。” “苟不侍其欲达而强发之,一发不建,以至于再三,虽有得,非其正矣。(《苏氏易解/卷第一》)” 所以说,处于“蒙”的状态,有利于养正;若要得其正,则需“时中”,“待其自胜”,切忌强而发之。正如苏轼所说:“圣人之于蒙也,时其可发而发之,不可则置之,所以养其正心而待其自胜也,此圣人之功也。”

然而,后人往往将“蒙”简单的理解为“蒙昧”,而要通过教育用力破除和改变这种状态。此外,还将“正”之意涵由“正道”演变为“正气”,而努力“养吾浩然之气”,使之,“至大至刚”,“塞于天地之间”。若用数学图像来象喻, “正道”好比正弦曲线的过零横轴,好似“时中”之价值回归基线,“正半波”如同“过之”,“负半波”如同“不及”;而“正气”,则好比地之上,天之下的旋轮线(Cycloid),只有“正”的“过之”和高低之分,再也没有“负”的“不及”之态。“高”、“大”成为一种永远的方向正确,例如:在国家与个人、公与私等范畴问题上,这种思维方式很容易成为偏离正道,滑入政治性思维陷阱的推手。

由此可见,“养正以明”的强发之明,往往偏离传统价值中庸的“时中”。而“蒙以养正”,只有传统价值才有可能“迎其正心”。然而,人世浑浑,若能遇上正法洪传,何其幸哉!

来源:正见网

2026年8月28日星期五

#中国 #儒家 温良品质与西方的绅士风度全面对比解析

来源: 杨周边 , 文章内容并不代表本网立场和观点。

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政府|谬误解析

该视频以“温良”为核心切入点,探讨了中国国民性、历史韧性与当下社会困境。其主要观点可归纳为以下几个维度:
反对全盘否定国民性,重新确立“温良”的价值,针对海外舆论常将所有问题归咎于“国民劣根性”的倾向,作者认为成熟的反思不应全盘否定传统,而应在批判专制与糟粕的同时,珍惜并坚守民族性格中的核心底色——温良。

温良的本质:温良不是厚黑学中的“隐忍”(延迟报复),而是一种“克制、自省、不让对方难堪”的修养(如李亚鹏面对困境时的“责己而不尤人”,以及普通百姓在日常互助中照顾他人尊严的善意)。

温良是文明重生的底气与希望

极权与审查可以压制规则和公共表达,但无法彻底消灭深植于普通人日常生活、微小本能中的同情与善意。

正是这种“微小但杀不死”的民间温良,支撑着中国人在历次历史浩劫后重建生活,也是未来走出专制阴影、融入现代普世文明的最核心资本。

如何加速观看YouTube?

中国民族性格中最珍贵的品质|与西方的绅士风度有什么不同?|温良最终能否战胜无耻?

2026年8月26日星期三

滚滚 #长江 东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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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明月
转自:明慧网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很多人都知道,这是明代文学家、被誉为明代第一才子的杨慎(字用修,号升庵,1488~1559)所写的一首词,题为《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后被清朝初年的文学批评家毛宗岗(天谷老人)评改,并作为现代通行版(也称毛宗岗版)《三国演义》的开篇词,展现了极高的悟性与人生境界。很多人都仰慕这首词所展现的画面之美,那种豪放中的含蓄,高亢中的深沉,天地色彩、季节变化与酒香抒怀中的淡泊宁静,反复读来,总令人唇齿留香。

如果用今天的现代白话复述,画面的风格可能就变成了这样:

滚滚长江向东流,不再回头,多少英雄像翻飞的浪花般消逝。
争什么是与非、成功与失败,都是短暂不长久的水中月、镜中花。
叱咤风云一时的英雄们消逝了,只有巍巍青山依然存在,日升日落依然照常。
江上的白发渔翁(也许是渔夫,也许是参透人生的文人诗客乃至昔日的政坛名流),早已将自己融入了大自然四季的变化。
和朋友难得见了面,痛快的畅饮一杯也许是自家酿制的粗酒。
古往今来的纷纷扰扰,都成为品酒时付之一笑的人与事。

然而很多人可能没注意到,这样一首超凡脱俗的古代作品,却被“言情小说”歪解,误导了一代少男少女,乃至他们的子子孙孙。以下稍作分析和探讨:

一、原文的脱俗与超脱境界

这首词的精髓在于以宏观的宇宙视角消解短暂的人世执念,展现出极致的豁达。开篇“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将浩瀚的江水与短暂的生命交织。在宇宙长河面前,无论是叱咤风云的英雄豪杰,还是惊天动地的丰功伟业,最终都如同浪花般消散。这是时间与空间的永恒对比。

“是非成败转头空”一句,直接将世人最在乎一生一世、一时一事的成败得失彻底看破。赢了如何?输了又怎样?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一切权力与争斗终究化为虚无。这是价值观层面的彻底释怀,脱俗超凡。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以冷静而永恒的自然景观,反衬人类命运的无常。而身处其中的渔樵隐士“惯看秋月春风”,将岁月的流转内化为一种见惯不怪、看懂自然规律的淡然。这是一种回归自然、天人合一的平静。

结尾的“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将无数厚重的历史恩怨、政治兴衰,统统于几位老友的清茶淡酒之间一笑了之,不执著,不纠结,云淡风轻。

二、 言情小说常见的误导与反差

相较之下,一般通俗的言情小说往往聚焦于微观的,失去理智的,甚或变态的、乱伦的情感纠葛。若将其与此词的原本境界对比,常会产生以下几种认知上的误导:

1.将“执念”误导为“深情”

言情小说往往将“爱而不得”、“至死方休”或“刻骨铭心的恨与爱”渲染得无比伟大,认为这才是生命全部的意义。

反思原文,站在长江与夕阳的视角来看,个人的情爱纠葛与历史洪流相比,实在微不足道。将人一生一世中的一时的情感困顿无限放大、甚至赔上一生,正是诗词中所笑话的看不开和执迷不化。

长江又名扬子江,起初意指扬州至镇江的江面。长江全长6300公里,干流发源于青藏高原东部唐古拉山脉各拉丹冬峰,穿越中国西南(青海、西藏、云南、四川、重庆)五个省份、中部(湖北、湖南、江西)三个省份、东部(安徽、江苏)两省,流经这十个省份之后,在上海汇入东海。

长江和黄河并称为中华文化的母亲河,孕育了长江文明和黄河文明。这种体量与格局,显然并非个人一时的情爱所能相提并论。人生百年,再深的情也是短暂的,何况极端的爱很容易激化为怨与恨。

“浪漫”是什么?宋人苏轼在《与孟震同游常州僧舍》诗中写道:“年来转觉此生浮,有作三吴浪漫游。”在这位文豪的心中,浪漫是纵情、任意,放荡不羁。后来人把这两个字渲染为富有诗意、充满幻想,进而一些私德经不起阳光晾晒的笔杆子们,更是将这个词用于形容两性关系的风流和行为放荡,并大加宣扬与推崇。如今随处可见的离婚、单亲家庭、婚外情等等,种子并非今天才种下,今天只是有了更多人为之浇水、施肥,见怪不怪,习以为常而已。

2.将“成败得失”视为世界中心

言情小说常以主角的虐恋情仇、身份地位的转变(如小三上位、豪门恩怨中的胜负)作为剧情的绝对核心,营造出“失去爱情/地位就等于失去全世界”的焦虑。

反思原文,巍巍青山脚下,烁烁夕阳之下,所谓的爱恨情仇、权力争夺,不过是沧海一粟,转头成空的水中月、镜中花,得到了怎样?失去了又如何?青山依旧在,太阳照样升起。然而沉溺于那些并非正常男女关系的虐恋、心机,便失去了生命的真诚、善良与宽厚,抛却的是自己──自己的本心和真正天性。

3.缺乏对天地和时间的敬畏

言情小说多热衷于描写当下的轰轰烈烈、爱恨交织,少有宏观的时间沉淀感。反思原文的意境,杨慎的词谈的是以“局外人”的眼光看待人生沉浮,谈的是“跳出来”而不是“钻进去”。与其在细碎的伤春悲秋中内耗,不如像江渚上的渔樵一样,将风雨岁月化作一杯浊酒中的谈笑,让其随风飘散,不化做情绪包袱、生活重负、人生执迷。

三、宇宙观

总结来说,《滚滚长江东逝水》这首词所写出的,是一种俯瞰人生的历史大智慧,能启发人在无常中保持内心的平静与脱俗的宇宙观;而言情小说呢,则不可避免地将沉迷于此的读者,特别是涉世不深、尚无生活磨砺的少男少女,困入小小螺壳,养成“钻牛角尖是用情专注“、“爱或离全凭个人感觉”的错误观念,将短暂的欲望执念奉为圭臬,让男女之间的关系失去了应有的缘分基础和道德指南。

不妨说,很多言情小说对人的心智与行为,恰似精神毒品,让人在不设防中上瘾,直到不能自拔;即便碰到了“对的人”,也很容易在与其相处时发挥偏执,伤害自己的福德与善缘。

沉溺于任何一种毒品的人,特别使用这种精神毒品误导他人的那些作者,无论其身前身后的金钱、名誉红利如何盛极一时,最终不能善终、并给家族留下无穷后患,不胜枚举,既令人唏嘘,引人深思,又是前车之鉴、历史教训。

滚滚长江水,淘尽英雄,淘尽泥沙,奔流入东海──那个海外仙山与长生不老的彼岸。古往今来,东海扬尘,宇宙浩瀚,几人寻得域外仙山?几人了却前尘,登上了彼岸?